- 金錢
- 1624
- 威望
- 1938
- 貢獻值
- 179
- 推廣值
- 0
- 在線時間
- 239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6-7-26
- 主題
- 235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70
- 註冊時間
- 2011-11-29
- 帖子
- 146
 
TA的每日心情 | 擦汗 2026-7-20 22:04 |
|---|
簽到天數: 374 天 [LV.9]以壇為家II - 推廣值
- 0
- 貢獻值
- 179
- 金錢
- 1624
- 威望
- 1938
- 主題
- 235
|
帮助妻子去偷情
; t4 D( O- N4 R- D. R! r 第一章:与爱情无关 N1 b' j* a; T, E. W2 J4 F' C
我叫王兵,今年33岁。我妻子小婉今年31岁,虽说女人上了岁数容颜多少有些衰老,但是我的妻子是个白领,很会保养,看上去和24、5岁的女人没什么两样。我老觉得自己和她不很相配,单从外貌上看,我只有1米72,长相略显老气,而小婉却是1米68的细高个子,体重也只是101斤,非常的苗条清秀。
* H+ e) k; E) b" M: b 我们两家上一代人关系很密切,早在大学时就把我和小婉的关系确定下来,虽然,她那时已经有一个朋友了。关于这一点,直到结婚5年后她才和我透露了一点。不过她一直很父母的听话,所以最终和我走到了一起。1 P, c; \& r9 i! M( p% ?) v
关于我们的性生活,我不想说什么,可能和大多数人一样吧。姿式没什么变化,频率也是两周一次,没有太多的热情,好象是在例行公事。% L$ l/ y; o- j# l
小婉是那种表面上很单纯、老实的人,但骨子里却时时在燃烧着一股反叛的烈火。我原来和她们一家住在一起,和她父母的关系,我一直处得很好,发生问题的老是她,常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出人意料地大发脾气,最后还是她父母忍无可忍,把我们撵回我单位分的一间二室一厅的小单元里了。
9 @' g6 t9 a1 E 独住以后,她就把矛头对准了我,常因一些小事和我大吵大闹,弄得我非常头疼,过后虽然她也低眉顺眼地认错,但是我知道,她常一个人默默地坐着,有什么心事也不爱我和分担。
" I1 A \1 I' @; ?% n z5 Z. ? 后来,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 X8 {! H- f0 j* F$ d' X% |& O
有一天,我们做完爱之后,她告诉我,她觉得青春的热情好象快燃尽了,我口上没说话,但心里也有同感。
4 A& V9 y1 h% _1 ?3 v6 m0 ^ 这样的日子过得象池塘里的死水,波澜不惊,大家都无奈,却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去调剂。# H/ z, Z: N# f9 o# p2 G
直到有一天夜里,她回来得有些晚,脸红扑扑的,像是喝了酒,我知道她做商务专员,外面总有些应酬,也没上心,但是夜里发生的事,却让我大吃一惊,她好象回到了新婚初夜,缠着我,做了三次爱。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我是个心很细的人,虽然很累,还是问她,今晚为什么表现得有些不同寻常。6 c, u w& b, ~9 a- K2 P) ~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问我:“你对我们的爱情有信心吗?”* g; T) x' n- s
我想了一会儿,说:“有信心吧。”
3 q# E. ]/ | [% n" c/ j 她笑了,低头又想了一会儿,附在我耳边说道:“我在外面有人了。”
' \1 X U& e+ j' U6 f 我大吃一惊:“你说真的?你想离婚?”
& X* B/ _& P C( G5 U, w* [6 @ 她一把推开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先提?”6 t' A! X4 v* p/ V
我惶惑地摇摇头:“不。我爱你,你知道的。”
( {3 x+ T/ k) Y- Z9 ]1 c& b 然后她告诉我,她是和我开玩笑的。不过,今天晚上,有一个人向她示爱,她虽然拒绝了,可是还是让他亲了一口。6 G' y4 ]' `& }9 Y
“什么!”我看着她鲜红的嘴唇,呆住了。/ t# l6 n: a' S3 }; b6 \
“是谁?是你的同事吗?”; g' [4 k/ X! E- r3 d h* D
她点点头,我非常愤怒。2 t# \3 [) j( B: P5 p
“你看你,你不是说你对我们的爱情有信心吗?反应这样大,人家都不敢和你说了。”然后她偏过身就睡了。
" M# i( ]* S) Z# O 这一夜,我无眠,脑子里想着她做爱时狂热的举动,娇躯在我身下辗转呻吟,想着她不知是真是假的话,脑子里乱成一团。8 i) Q8 @ t4 F& F3 h# i
夜里做了一个梦,好象是在大学的宿舍里,我睡上铺,小婉就在下铺和另一个男人交合,我看见那个过去七年一直完全属于我的娇美肉体,如今在他人胯下承欢,过去七年只为我流的淫水,如今更是被他人逗弄的春情泛滥,我既十分心痛,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最后竟遗精了。
/ ]! |$ U* d* n& ~ 之后的几个星期,她也没有什么异常,但是情绪很有些低落。也没再做爱。& S- n" h9 _# Z1 Z' p1 f
一个晚上,她洗完澡,穿着半透明的内衣在床边蜷着睡去,姿态很诱人,我有些受不了,就去求欢,她却拒绝了我。我问她为什么,她无精打采地说:“没什么,只是没意思。”1 X$ i1 m2 q8 R* D! t" `- l) H$ F
我火了:“和我做爱没意思?同事亲你就有意思了?”5 F+ D/ F/ [7 O- t0 t* ]3 i. j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有意思!!就是有意思!比和你做爱有意思,两个人,象牵线木偶一样,一年又一年,不如不做!!”
8 Y. k7 \6 q+ x8 _* M 我头大了,她的狂热让我很害怕:“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话的。我不会计较那件事的,真的。”& x0 n8 q s& X7 {
第三天晚上,她的狂热再一次爆发,一晚上和我扭在一起,做了三回。! `5 `& c# l# x
我洗完之后,她抱着我,对我小声道:“有一件事,我要你和坦白,今天下午,我和他下电梯,他又亲了我。”
. v* l$ P+ A# A$ e 我感觉好象在洗那种芬兰澡,刚刚还是情热至极,一会儿内心里又掉到冰点。
0 A+ A) c4 E6 _& ]' A “你让他亲了?”9 |! O8 E' D7 d; Y& ~( k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对我说:“我和他吻了一个deepkiss.”
) N! X' a5 X' u$ \1 p! `9 K “你想离开我吗?”我过了一会儿,鼓起全部的勇气问她。
* u1 W) C9 e( u) x { “你听着,我和你已经夫妻七年了,你的爱,已经把我塑成一个定型的女人了,我只适合你,同样,你也只适合我,我今生今世也不会离开你,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股火,烧得我好难受,也许就象放风筝那样,我在天上飞着,如果离开你在地上的牵引,我一定会完的,可是如果没有风,我感觉象半个死人。”/ z: C7 x/ @+ M: v! t
我知道她的意思,平凡的生活已经使我们厌倦之极,谁不愿意去尝试新鲜刺激的感觉呢?
; p9 Y8 G9 O- n! }/ w- a# K 小婉的性格就是这样,我知道,我制止不了她。8 j7 D ?" S& U
“那你想怎么样?”我心跳加速,恐惧之余还有一种隐隐的渴望。/ w4 b- m" w/ A& Z& H# F* y( z
梦里的那一幕在我眼前闪现,那只无比粗大的鸡巴,在小婉蓬门微开的鲜红阴唇中,沾了沾小婉流的爱液,当作润滑剂,就一挺而入,直捣黄龙,小婉的阴埠都轻微地鼓了起来。
; a/ i' o0 Z5 o4 s- \9 Y* O “天有些冷了,给你买一顶帽子怎么样?”
. i3 V: g/ ~$ q6 s2 G# b$ E 我有些莫名奇妙:“我不爱戴帽子的,不过,买一顶也行。”
% |7 n- N, E! i3 e- n4 V8 C1 g$ z 她一脸诡秘的笑容:“一顶绿色的帽子。你喜欢吗?”然后她哈哈大笑。* l0 P+ E1 q* E/ V& H ^3 @! [
我扑了上去,掐住了她的脖子:“你这个浪货!我掐死你!”3 O9 M2 s! r; h& h
她在我身下,一时被我掐得脸色发紫,眼中却满是快感。
2 O7 `9 X6 r1 h) P 当我放手后,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我是个浪货!我是个破鞋!”
; G8 y! J- H+ b 我又抽了她两耳光,然后她贴到我身上:“我很骚的,我刚刚被人肏过,你要是喜欢,就再肏我一回!”
$ t( P* {( U7 D \$ u' m7 }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撕开了她的内衣。
" t. T7 y7 w% c* d6 q( x( J, n “来吧,这儿,我的小乳头,刚被人玩过,这儿,我的小洞洞,还有那人流下的东西,你来吃吧。” ?3 w7 O# g! ^( t2 w8 Z
我听到这话,极其亢奋,使劲肏着她。小婉阴道里也非常地紧,弄得我非常舒服。" x) l2 R$ l/ i4 i" k
做着做着,不知怎地,她的阴道开始轻微地收缩,我的内心里烧起熊熊烈火:“你这里……怎么了?一紧一紧的,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我问她。
# o) l7 \1 }" Q8 P: [! u% c “呃……呃……我也从来没有……好舒服……”
3 i; w% A2 B; O$ @( B% t+ u “是因为……是因为,你想出去和别的男人鬼混,是吗?”
, C6 g2 E1 V$ {2 n9 ^3 Q4 m8 x2 @ “是的,是的,我……在想着……他肏我呢!先别说话,求求你了!快点动!高潮了!哦!啊!!!”
) i0 |8 @. ~9 K/ m “我肏死你!浪货!”( o. x0 ^0 j& A2 ~
我双目冒火,小婉的第一次高潮,不是因为我的表现,而是产生于和别的男人交欢的性幻想中。醋意,嫉妒,狂怒,无比的悲凉,和空虚,几秒种内我的心情数次地演变了一番。
( A5 G. M9 `3 {' v, v7 s “你要他肏我吗?他的鸡巴很大的。他一定会把我肏死的。”
3 A2 t2 x$ q& H/ ? “你个浪货,你要找操就去吧,我不相信他比我能肏.”也许是空虚,也许是期望,也许是一种自虐的心态,使我下了决心,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c. G0 C: z- G1 ^/ N' n! \, F7 C: O
“嗯,人家要试试,到底是谁能把人家肏到最爽,好不好,亲老公!”5 c9 k. `! O' K# n: R6 z" x/ D- v/ T
“你去吧,我不才稀罕象你这样的破鞋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