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 o" X& Y3 R3 c# F 我的阴茎每一次都深深的顶在她阴道的最深处,甚至阴茎都能感觉到女孩子宫口一张一合的吸允。这种强烈的快感使我几乎疯狂起来,我的肉体已经到达了一个快感的极限。我要到了,我的奋力的运动著,终於,在最後的高潮到来时我将整个阴茎深深的埋入女孩的腔道,随著眼前金星乱闪,精液不可抑制的狂涌而出,每一股都深深的射入女孩的身体最深处。女孩也是全身痉挛的颤抖,粉白滑嫩的手拚命的将我紧紧拥抱。嘴里发出一串幸福的含糊不清的呓语。 & a; {" ~6 G6 W$ Z3 ~3 u
# w. R7 Q. j( T. v 我软软的压在女孩的身上,还未完全缩小的阴茎仍赖在女孩的腔道内,享受著女孩身体温暖的包容。女孩的腔道一阵阵蠕动,挤压著我阴茎内残留的精液。欲仙欲死,我的脑子里只有这个感觉。 : `6 L S5 B& o% I" N " X" m- ^1 m; Y( ? 翻身倒在一边,夜色更深,星光也更加黯淡,似乎老天爷都在帮我掩饰罪行。我想溜,但酸软的身体根本不停使唤。我等待著曝光的那一刻,拉过浴巾盖在小腹上。身边的女孩也慢慢平息了高潮的激情。温柔的抚摸著我的身体,轻柔而细心的为我按摩著最消耗力量的部位。我默默的享受著死刑前的晚餐。 2 m" R' j- _" c6 n) F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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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突然再次坐起,俯下身子在我的大腿上亲吻著,边吻边喃喃的说∶「栋梁,我太幸福了,我刚刚就像要死去了。」我从鼻孔中嗯了一声算是回答。那叫晖儿的女孩仍是茫然不知刚刚和她共度高潮的不是她的男友,而是另一个男人,她可怜的男友此时正躺在肮脏冰冷的浴室地板上。 . s) p6 ?6 K6 \/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