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f$ e* H5 _, @. H! `# Z1 _對俊飛在外拈花惹草我採取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獲得了自由的俊飛象只遍地撒歡發情的狗,一刻也不願在家呆了。四室兩廳的房子裡,只剩下我和俊飛的父親。 3 B# q, ~, ^9 a! |. x6 M; W' f+ e / m7 Q9 d' l9 U8 M: H6 X* Y7 ^. K俊飛的母親已經過世幾年了,他父親一直同我們生活在一起。俊飛的父親退休前是中學教師,通情達理,寬厚儒雅,對俊飛的所作所為十分氣憤,但知子莫若父,他對我說,一個人的品性是改不了的,俊飛是那種一發達就忘本的人,女人不值得為他守候一輩子,還是趁年輕早點抽身去尋找真正的幸福吧,至於財產分割,他會為我主持正義的。! \* _% H$ T6 p5 c+ y: D
, X8 D% `, B7 z5 q% K# r2 n2 L& W那段時間,俊飛父親常常和我談人生談哲理,談人應該怎樣面對困境,是豁達還是狹隘。他口才很好,旁徵博引,令我不由自主地對他生出景仰之意,有時候忍不住想,如果俊飛像他父親一樣有文化有素質該多好啊。0 s' r% T$ D. F3 Y$ M;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