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7 }# z8 x1 n3 `4 I7 N1 q8 H ) e% G7 j, F- R( H' H$ g “那你平时也不上嫂子屋里坐会啊”“忙,抽不出时间来。”我脸涨得通红,一望而知是在说谎。 % i( A6 V* o. }9 G: }/ \! `: x( X( @$ _9 f0 ~. ?; Y) m
`7 O+ o! C& ^0 k. P5 W9 H “大兄弟,明摆着您心口不一。”三嫂挂下脸儿,像个受了委屈的少女,“你知道嫂子就爱个读书人。你是不是不喜欢嫂子啊?” / ^8 O' r8 _* F- D/ t' e: t) f& s6 \( m) q5 o,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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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也对你没意见。”6 p+ t4 J( ]0 U6 x# R* T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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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跟着嫂子去我家玩玩。”三嫂一把拉起我,我红着脸跟着她走到东屋,抬头一进门,脑子嗡的一晕,堂屋的中央俨然挂着我娘的照片。难道三嫂就是我娘?我不敢往下想,一把挣开三嫂的手,跑回了自己的屋子,身后传来了三嫂的骂声!: ]$ O8 g5 l# d! U/ x" l,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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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4 f1 w/ p" h" m. u: k6 c6 V & v4 @* X) R% j' {: @1 I3 W1 x c( Z" \8 K2 P C' A r
自从哪天三嫂找我后,她一直没来看我,我从房东老头那里打听到三嫂年轻时候的确去过我在的城市当过保姆。回来就变的放荡起来。看来她确是我娘了,这令我哭笑不得。一天的上午,我娘出地去了,我偷偷地去东屋,想找一些证明我娘的东西。* {4 Y/ f6 F8 u4 S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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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东屋,打开炕琴的抽屉,首先闻到一股特浓的雪花膏味,然后,看到在抽屉里有一块白色的纱巾。当时在农村,纱巾还是稀罕物,姑娘们都舍不得戴在头上的,只是摆在自己最隐蔽的地方,留着一个人美滋滋的欣赏。一看到这块纱巾,我就象看到我娘的身子,不由的一阵激动,无意之中,一把手将它抓在手里。如同摸着我娘的胸脯一样,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下身鼓涨涨起。我把纱巾放在鼻子上深深地闻了闻,感到自己正在干着见不得人的事情,害怕极了,又动情极了,然后,就要把纱巾放回去。 8 o: k u. }& e; u) O9 u ) P; \# v0 R6 V9 y # U7 s+ a. {/ o' @* G& S 这时,老太太突然进来了,说:“你在这干哈呢?”我慌乱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一下子就把那块纱巾塞进裤兜,急忙说:“没干哈,我,我找剪刀。”老太太狐疑地看着我,我慌忙从抽屉里拿出剪刀。老太太却在东屋呆了好久。我娘回来以后,看我笑了一眼就进去了。我揣揣不安,不知老太太会不会跟她说了什么。我想把纱巾送回去。可一时那有机会?4 }$ S# t$ b2 w0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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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躺在被卧里,等老头睡着了,就把那块纱巾悄悄地拿出来,放在鼻子上闻,长时间地贴在脸上,心潮起伏不定,浑身想着了火一样。娘的一切女性特征,好象都透过这个纱巾向我展示出来,她的胸,她的手,她的肚脐眼,她的丰满的女性的每一个诱人之处。我实在不能自己,把纱巾塞进被窝里,放在自己的鸡巴上。我的鸡巴被那柔软的质地一碰,不一会就热了起来,使我感到无名的快感。我把它紧紧地缠住鸡巴,体会着那不可名状的刺激,真正的,从未有过的刺激。我知道这样做是可耻的,特别是知道三嫂就是我娘,为此,我出汗,但我没有办法。只有让纱巾更紧紧地贴着我的下身,我能听到热情的血管在膨胀,我的想象中娘跟我说话,把她的身体和我的粘在一起。不多时,感到全身就要跳起的一刹那,我呼出身来了。第二天,我看到娘,急忙把目光挪开,心还在频频跳得不行,好象娘知道我昨夜干什么似的。趁娘出去的当口,我溜进东屋,邻居的两个孩子正在地上玩石子,也没有理我。我走过去,拉开炕琴抽屉,把早已准备好的纱巾从裤袋中抽出,胡乱塞在里面。刚把抽屉关好,就听见娘的声音进屋来了,我蹲下来,从孩子手里抢过一把石子,气的孩子大哭。娘见到我,感到有点意外。她过来哄孩子,就蹲在我的身边,那股昨夜闻了一宿的雪花膏味顿时扑面而来,使我停止了呼吸。我不敢多做停留,象心虚的贼一样,胡乱找个借口跳也似的走了,手足都软得不行。出去我冷静下来时,才想起一件事来:天哪,那块纱巾上还粘着自己的精液哩,本来应该洗掉的,却给忘了,而且就这样还放在娘的抽屉来。我这一急,书也看不进去了,失神落魄地,一整天就想着这一件事。想到娘如果发现会有什么样的情形,吓的直冒冷汗。晚上我和老头本来平时都是在上房门口,坐在外间吃饭的,今天我却不敢过去,知道娘过来唤我:“吃饭吧,大兄弟,昨不知道饿呢?”说着,看着我笑了起来,她的笑真好看,别人笑的时候,变的比平时丑了,而她却比过去更好看。但我今天心里有事,不敢看她,只是说:“阿姨,你以后不要叫我大兄弟,你比我大着呢!”- e) Z3 G" M! k$ L* e. q0 T